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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是王道!不愛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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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瘋狂的家教迷(是嗎?
希望能讓家教深植人心(有這麼偉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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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失-紛愛-[10]

瓷屑和碎片飛散在地上,喀啦喀啦的聲響刺激許久未眠的神經,弄得他頭好痛好痛,每一條神經都在一聲聲的碎裂聲下繃緊、斷裂。 「啊……好……痛……」難受的手抱住頭,手掌緊貼著額頭,臉色蒼白汗涔涔的。 「澤田先生!」 這景象嚇著了剛推門進來的迪諾。 「阿綱!沒事吧?」擔憂的伸出手拍拍正用手掌捂臉的澤田綱吉。 「沒事……只不過是熬夜罷了。」揮揮手要迪諾別操心。「巴吉爾,可以幫我收拾嗎?」 「啊……好的。」 「我傍晚前回來,替我跟里包恩說一聲。」 跪下來撿拾陶瓷破片的巴吉爾疑惑的問正要踏出辦公室的澤田綱吉。 「那瓷杯要我幫你拼回來嗎?」 踏出的腳步頓了噸,聲音淡漠,透著一股不明的情緒。 「不用了,小心包好丟掉就行了。」 「我知道了……」 望著被跳馬迪諾攙扶出門的虛弱人影,巴吉爾露出的半邊面容凝了下。 「澤田先生……你真的要我丟掉它嗎?」 醫院裡濃烈的消毒水味充斥,醫護人員穿著白色制服或是綠色消毒衣在各處奔走,幾名護士緊跟在忙的焦頭爛額的醫生身後,身上抱滿病歷表,有的還推著擺滿藥品的推車挨家挨戶的替病患上藥、換藥。 這副緊張忙碌的畫面在某雙黑亮的瞳中不過是一群草食動物的聚集,礙眼的讓他想一拐拐爆整家醫院。 不想繼續停留在人來人往的地方,男人便硬抓來一位剛扶老太太進房後出來的護士,劈頭就問。 『澤田綱吉在哪?』 『咦?』被他這麼一拉嚇到的護士,連忙結巴的說。『我、我不知道,請問是住在哪一科的?』 哪一科? 細黑的眉毛挑起,在慌亂下根本沒問。轉念一想。不過……那些不重用的部下似乎也沒說是哪科的病房? 很好,看來有必要要院方再準備幾張加護病房的床位了。 『他是住哪科我不知道,但是他是義大利黑手黨彭哥列的首領。』不耐煩的乾脆動用彭哥列家族的威名,反正只要能快點離開這跟見到他,怎樣的手段都無妨。 『欸?是第十代首領嗎?』驚訝的護士腦袋當機了一下,接著急忙帶男人到櫃檯問好路,趕緊到戒備森嚴的VIP病房。 無視護士慌張的道歉,男人進到病房後直接關上門,連句感謝帶路的話都沒說,讓門外的護士尷尬的傻在那,悻悻的離去。 黑色的鳳眼環視潔白到刺眼的病房後,聚焦在一張同樣白淨的病床,眼瞳中倒映出那躺在純白床單被褥中,都顯得那樣蒼白的青年,白到不真實,像人形般的白。微風從打開單邊窗戶的窗口吹入,撩起半透明的薄紗窗紗,飄飄然的連帶將病房應有的窒息氣氛都送了出去。 原本緊閉雙眼的青年感覺到有人進來了,有些吃力的睜開眼皮,見到和房內一切對比強烈的那抹身影後輕聲笑了笑。 『是雲雀學長嗎?』 『嗯,是我。』 沒有多做回應,雲雀恭彌應了聲後坐在病床邊的木椅,背略微靠在椅背上,閉起眼讓窗口吹進的風風乾臉上的薄汗。 『雲雀學長……』 『怎麼了?』稍微和緩的口氣低沉的道出,低低的,給人很沉穩安心的感覺。澤田綱吉不禁呆愣片刻,那嗓音使得他內心某處被搔著,本來毫無血色的臉多了些紅潤。 『……你來了……』怯怯的伸出手,露出插著點滴的手腕。 看到細管裡許逆流的血液,雲雀垂下了眼。 『嗯,我來了。』他覆上了那隻虛弱顫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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