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家教是王道!不愛咬殺?
關於部落格
一個瘋狂的家教迷(是嗎?
希望能讓家教深植人心(有這麼偉大嗎?
  • 3705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2

    追蹤人氣

接龍文-雙螺旋-[13]-伊雪

「嗚……好痛!」   有著一頭黑色短髮的少年使勁推開壓在身上的書架。他究竟是倒了什麼楣?   他只不過是董事長身邊那小小小……小到不行的秘書罷了,為何在上司失蹤後的幾個月就落魄到這副德行?      「好像待在他身邊就沒好事耶……不對,他現在不在這我還是一樣倒楣!」   呆呆的呢喃了下又立刻否定上一句話,苦情的站起準備整理剛被一群黑衣人肆虐過的房間。      「他真是個任性到不行的傢伙,叫他繼承公司也不要,都是我們這些下屬在收拾善後……」叨叨嘮嘮的抱怨著,少年回想起當時前任董事發生的慘劇,不住對他的兒子搖頭嘆氣。   前任當家出事死了,理當由他那成年的兒子繼任,只是那兒子說要找工作不管公司。一陣子後,一事無成,懶的連職業訓練中心都不理他。好了!他是要當米蟲嗎?最後居然講要搞什麼長期旅行增廣見聞,出了空難,當大家以為他死的時候又傳郵件說他要待在義大利打拼,直到賺足盤纏再回來?      「我看他就只會玩樂嘛!」      「鈴鈴鈴──!」   一旁的電話突然大聲的響起嚇著少年,他咕噥幾聲便把電話用肩膀下巴夾住,手上忙著拿抹布擦拭桌子。      「喂?這裡是黑曜集團。」下層的接線生在搞啥?偷懶嗎?   『呵呵呵,李奧好久不見囉!』      電話那頭的聲音讓他差點把濕答答的抹布朝剛貼好的新壁紙丟去。   「六、董事長──?」雖然很不想稱他為董事長,但公司就是歸他名下,不說不行。「你到底要過多久才要回日本啊?你知道我一個秘書當的有多挫敗嗎!」   『李奧好凶喔!』呵的笑了幾下,在下一秒換成嚴肅的口吻。『我暫時不回去了……』   「你不回來──?」我的天!他是要黑曜集團垮台是嗎?   『聽我說完。』等李奧冷靜後繼續說。『我遇到一點麻煩……』   「嗯?」怎麼不說話了?      停頓一會這才彆扭的開口。   『我、我決定接下董事長的職位。』   喔!老天爺!他是不是又被對方的幻覺耍弄了?   『我被人盯上,為了掩人耳目我決定用網路來指示集團的運作。』   「被盯上?既然如此幹麻還留在義大利?你知道剛才有一拖拉庫的黑衣人來亂翻辦公室嗎!」   『……外面應該都不知道我的長相姓名吧?』   「是不知道你的真實身分啦……畢竟前任董事和夫人都把你保護的很好。」   『那就這樣,有空再連絡。』   『嘟、嘟』   「……」      李奧此時拎著一條滴水的抹布,有種被耍的感覺。      在幾天後的這個時刻、這個地點,正上演著你來我往的攻防戰,相當刺激、相當精采,可惜的是觀眾只有小貓兩三隻,而且還被揍的七葷八素的。      「山本小心!」六道骸飛快撲向山本,倒地的下一秒便有一個花瓶越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概是能夠砸碎一個人腦袋的大小。   「欸……謝了。」山本道完謝就昏了過去,也是啦!他不曉得被拐過幾下了。      「嗚嗝!」酒醉的打了個嗝,雲雀顛簸的腳步像隨時會跌個四腳朝天似的。他緩緩的撇頭看向倒地的兩人。「嗚……骸都不關心我,骸是變心喜歡上小武了對吧?」   梨花帶淚的弱氣模樣十分吸引人,如果撇除那身後的殺氣與手中沾血的拐子。   「我沒有不喜歡你啊!我對恭彌是認真的!」快速站穩姿勢,誰知道下一次飛過來的是啥?   「嗚嗚……骸是花心鬼……腳踏兩條船。」雲雀嘟嘴哭訴著,一踏步衝往骸和山本。「小武你橫刀奪愛……我要……宰、了、你!」   「我說你被害妄想也太嚴重了吧!」六道骸替無法行動的山本擋下攻擊。恭彌他是喝多醉啊?      「骸,快讓開!」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橙色火光的拳頭掃向雲雀的側腹,使得他踉蹌的跌在翻倒的沙發上。   「嗚嗯……」一接觸到舒適的沙發,雲雀彷彿是嬰孩般的蹭了蹭,抓著靠墊一窩就這麼睡著了。      「總算。」六道骸脫力的跌坐在地上。「澤田,感激不盡。」   「沒什麼,話說獄寺和山本昏迷了,得快點打電話叫醫院的人來。」喘了口氣,澤田綱吉脫下手套播打手機。      是誰給恭彌喝酒的呢?      這問題一直縈繞在骸的心頭。知道雲雀不勝酒力的人不多才對啊!      「救護車大約十分鐘就會到這,我們先收拾一下休息室吧!」   澤田闔起手機著手撿拾滿地的瓷器及玻璃碎屑,骸則是將昏倒的獄寺跟山本移到沒碎片的地板上,因為某剛藉酒亂性的副董事長正賴在唯一完好的沙發上睡覺呢!      折騰好一會六道骸才連哄帶騙的扶雲雀回到房間,沒料到一踏進,一股濃郁的酒香在門開的同時襲來,連自認酒量不錯的六道骸都不禁暈眩了片刻。      裡面是放了什麼酒啊?酒精濃度我看根本就破表了吧!      六道骸摸索門旁邊的牆,勉強按到了電燈開關。燈一亮,他瞬間傻眼。   酒瓶滿地是能理解,但這乾淨整齊的房間哪來的酒瓶啊?   將雲雀安置在床上後,六道骸環視房內,東摸摸西碰碰,暫時拋開被發現後的咬殺,就這麼在雲雀臥房探索起來了。      有些陰暗的實驗室門被大力的推開,把埋首研究的橘髮青年嚇了一大跳。   「嗨!小正我來囉!」   「白蘭少爺……」無力的托住額。跟他說過多少次了,進實驗室別大聲嚷嚷的,他是耳聾還是腦袋的哪根神經接錯線啊?嗚……胃又痛了,該死!   「哎呀小正,不要這麼嚴肅嘛!老待在地窖裡當宅男是把不到馬子的喔!」   「白蘭少爺!這裡雖然是位在公司大樓地下,不過好說歹說它還是一間設備齊全的實驗室好嗎?」我的媽啊!地窖跟實驗室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啊各位,他能做這種聯想實在是了不起。還有自己交不交的到女友需要他管嗎?干他啥事啊?   「一樣都在地下嘛!對了,有事要拜託小正喔!」   「別說,我不想聽,你每次的要求鐵定都沒好事。我、拒、絕!」轉身拿起玻片放到顯微鏡下固定好,卻在著手觀察時被一道強光照到眼睛。   「白蘭少爺!」哪有人這樣來亂的!居然拿手電筒玩他!   「拜託啦!小正人最好了喔……」   「別趁機發卡給我!」   「那答不答應嘛?」   看到那在會議上成熟,在職務上狠毒的男人不斷的耍可憐,讓入江正一懷疑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沒好好的吃齋唸佛作好事。   「好啦,答應總行了吧?」擦擦眼鏡再戴上。「是什麼事?」      白蘭奸詐的笑了。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