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家教是王道!不愛咬殺?
關於部落格
一個瘋狂的家教迷(是嗎?
希望能讓家教深植人心(有這麼偉大嗎?
  • 3705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2

    追蹤人氣

接龍文-雙螺旋-[14]-伊雪

  「六、道、骸──!」   「恭彌你醒……嗚哇!」      六道骸聽到雲雀在叫他,笑臉盈盈的轉過頭,誰料到才剛看見雲雀從床上坐起,立即是一對銀拐飛擲而來,鏗的擊中他那高高的額頭。      「恭彌你幹嘛啊?很痛的說。」六道骸撫著隆起的腫包可憐兮兮的說。   「你……給、給我解釋清楚!」      定睛朝雲雀的方向看去,骸趕忙用手捂住鼻子。      雲雀一開始從房間出來就只有穿一件薄衫,釦子還沒扣好,經過那荒唐的數小時折騰之後,六道骸可不敢說那衣服還是「穿」在他身上。   昏黃的室內弔燈散著鵝黃柔和的光,散亂的墨髮和剛酒醒尚殘紅潤的雙頰,以及那被襯衫遮蔽若隱若現的鎖骨,被光暈出曖昧的氣息。六道骸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極度克制的走到床邊。      「恭彌……你不記得了嗎?」他試探性的問。   「記得什麼?」雲雀沒好氣的嘟囊,一邊扣緊領口的鈕扣。這讓六道骸失望的嘆了聲。   「你喝醉了,跑到幹部休息室大鬧……」   「胡說八道!你明知道我不會喝酒。」踏下床,雲雀撿起拐子架上六道骸的脖頸。「給我從實招來,你對我做了什麼?」力道壓緊,骸有點難受的咳著。「說!」   「恭彌,有必要對我這麼凶嗎?」   六道骸摟起雲雀的腰,把衣衫弄得更加凌亂。      卻招致冷酷絕美的冷笑。      膝蓋往前一頂,頂到脆弱的大腿骨和骨盆交接處,六道骸吃疼的腿一軟跌在地毯上。   「恭、恭彌?」六道骸不可置信的看著散發殺氣接近的雲雀。   接踵而至的是左右拐的夾擊,分秒不差的一同擊中骸的下顎,腳後跟狠狠踩上下腹。   「嗚噁……」      冷眼瞧著躺在地板乾嘔的男子,雲雀退了幾步。   「真蹩腳啊!裝的一點都不像呢……」   「恭彌……你在說什麼?」   「他身上可不會都是這股甜膩的氣味。」在身體裡,記憶著的,那熟悉的香氣。「白蘭少爺。」      才坐好在地的六道骸愣了片刻,旋即嗤笑起來。   「呵呵呵,沒想到恭彌君認出我了啊?」   「這麼低劣的幻術,連六道骸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不齒的厭惡神情,更勾起了白蘭暴虐的慾望。      「恭彌君還真是處處護著他,是吧?真讓我嫉妒啊……」   手伸到地毯角邊……   「你休想做出逾越契約的事。」雲雀倒拿拐,用末端挑著白蘭尖瘦的下巴。   「唉呀?我可沒有喔!我只是進來而已。」   抓緊地毯……   「那我問你,六道骸在哪?他將我扶回房間後去哪了?」   「那得看……恭彌君的回答了──!」   「!」      白蘭手猛力一抽,地毯快速的被抽離地面,雲雀重心不穩向後倒下,後腦受到撞擊使得他頭暈眼花,哀疼的悶哼著。不懷好意的白蘭趁勢壓上他,拉開他雙腿用腳壓著固定,拉住雲雀的短髮就是一陣瘋吻。      「嗚!嗯……嗯!」   雲雀死命掙扎,手重搥白蘭的胸膛,另一隻手抓緊拉他頭髮的手,拼命想扯開他,指尖的指甲陷入皮肉,留下短小的血痕。該死!腳根本無法踢開!      終於在喘不過氣來時,白蘭才慢吞吞的離開雲雀紅腫的脣。邪魅笑著抹去脣邊和喉上的唾液,手指游移在領邊。      「你!?」   雲雀吃驚的瞠大鳳眸,因為白蘭一口氣把他的襯衫釦子拉爆。嗶答嗶答的,鈕扣噴散在房間的四處,其中一顆滾落床底,碰到木製的床腳發出「喀」的一聲便不再出聲,現在房內只剩雲雀急促的喘息,節奏混亂倉促。      「恭彌君……」指頭勾勒那細嫩的鵝蛋臉。「救公主的王子現在在哪呢?吶,恭彌君知道嗎?還是你『想知道』?」戲謔的捂住雲雀的口鼻,欣賞他那潮紅窒息式的美感,雲雀想拉開白蘭的手順氣卻是徒勞無功,悶熱沉重的空氣充斥他的鼻他的肺,在他體內亂竄後捅進了腦部。他此時無助的濕了眼眶,不曉得是因缺氧的痛苦,亦或是渴望六道骸的救助,他在未知之處的恐懼。   雖說他並非自己的保護者,但也總是在自己面前挺身一步護著他……六道骸,你在哪裡……      「呵呵……?」笑到一半,白蘭不高興的皺眉,掏出手機看,是緊急電話。「是哪個不視相的傢伙啊?喂。」   『白蘭少爺,很抱歉打擾你。我做給你的高揮發性藥物你全部拿走了嗎?』   「小正?我沒有。是怎樣了?」   『放置藥物的櫥櫃遭外力破壞,現在那種藥已經全部被──嘰──』   「小正?」   白蘭將手機移開耳邊,那金屬摩擦的尖銳聲音快刺穿他的耳膜了。      捂住雲雀的手摸到的,不再燥熱,那冰涼的溫度讓白蘭心悸了下。不會死了吧?被自己失手給……   向下看……      「唉呀唉呀,我去調查的期間真是麻煩你了啊!白蘭……」諷刺的語調。「少爺?」   「什麼!」不知自何時起,白蘭壓著的雲雀成了一個中國式的長型瓷瓶,碎裂的陶瓷在他手上身上畫出一道道傷口。「六……道骸……」   瞥頭望向房門口,果不其然是用公主抱抱著雲雀恭彌的六道骸,白蘭面目猙獰的咬牙。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接電話那時開始,我就站在這囉!」心疼的揉搓被汗濡濕的鬢髮,六道骸拿起一個玻璃瓶。「是說這東西你是否見過?」   「……你到底要怎樣?」滿是血跡的手撐好身子狼狽的站在破片中,白蘭不悅的瞇上紫眸。   「沒什麼,只是這東西出現在兩個地方,讓我很在意罷了。」聳肩,六道骸挺愉快的,要不是雲雀現在昏迷了,他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乖乖讓他這樣抱著。暗自竊喜的模樣就白蘭眼中是相當炫耀式的行為。      「一個,是副董事長的起居室。」頓了下,他見到白蘭的臉黑了大半。「另一個,是公司大樓地下的實驗所。製造者正是方才不久前打電話給你的研究部門的幹部──入江正一。」      「……嗯?」夜黑的瞳眸映照出湛藍與異色的雙眼。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