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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是王道!不愛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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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瘋狂的家教迷(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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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龍文-雙螺旋-[16]-[伊雪]

  「嗯……」澤田綱吉伸了個懶腰,晃晃差點去夢周公的腦袋。   「十代首領,想睡的話我開車送你回飯店吧!」獄寺抓著頭腦不清醒,尚未答應他的阿綱就這樣被拖進自己的百萬跑車。         手上搬著一疊公文,六道骸不顯得吃力,輕鬆的哼著小調跟在雲雀身後。雲雀瞪他一眼示意他很吵,六道骸卻只是擺出一貫的無恥笑容帶過,灰黑的鳳眸透著不滿卻也隨他去了。         這次的會議冗長,當然免不了一些茶點,六道骸就是算準這件事,特地請澤田綱吉等人執行這項計畫,只是……      「獄寺!」   剛清醒的阿綱見到自己躺在獄寺跑車的後座,不禁尖叫出聲,而獄寺也被嚇的方向盤打滑一下,擦過路旁安全島。      「十代首領,出了什麼事嗎?」獄寺急忙穩住車身,向後座問著。   「餐具!六道骸要求我們幫忙的餐具啊啊啊!」慘了!要拿到那東西是相當難的,他可不願意錯失這次機會,而被六道骸用那讓他寒毛直豎的笑容恐嚇。   獄寺的面色也一下唰的轉綠。「抱、抱歉。」馬上來個急轉彎,跑車便以特技般的姿態騰空,飛越分隔島落在對向車道。      「噁……獄寺,我暈車了……」臉一個比一個綠啊!   「真的非常抱歉!」         山本搔搔頭,來回看著空曠的走廊。   「奇怪?阿綱他們呢?」不是要拿餐具嗎?      這時背後被猛然撞了一下,聽到陶磁落地的破碎聲。他回過頭,見到一位紅髮的女僕慌張的收拾地上的破片。      「你沒事吧?」   「對、對不起,我的眼鏡度數似乎不夠了,沒看到山本先生你在這。」小姐,這不是眼鏡的問題好嗎?   「沒關係,這是哪裡要用的?」山本小心翼翼先把大片的碎片拾起,放到推車上。   「是董事長剛才在會議喝茶用的茶具組。」   聽到這,山本明顯臉黑了一下,但立刻恢復爽朗的笑容。      「是嗎?」         「十代首領,你沒事吧?」獄寺攙扶搖搖欲墜的阿綱往辦公大廈走去。   「我沒事……快點拿到啊……」才說完,又噁了聲。         回到十八樓的辦公室,雲雀慵懶的斜臥在真皮沙發上,指指堆疊在桌上的文件。   「唸給我聽。」   六道骸的嘴角抽動了下。   「恭彌,你不會要我念那些吧?」看向堆起來比自己還高的紙張,那依舊愉快的笑臉看似帶了幾分抽搐。   「你剛在我後面哼歌的懲罰。」戲弄的笑著,雲雀舔過脣邊,將茶點碎屑舔進嘴裡。「順便幫我沖杯抹茶。」      六道骸在心中大叫。我這跟本是妻奴!妻奴!         「哈、哈……」   當阿綱和獄寺衝上大樓時,卻撞上正要出去的山本,三個人你疊我我疊你,像趴趴熊似的疊成一團。      「棒球笨蛋!給我下去!」   獄寺踹著趴在最上面的山本,阿綱則面色發白被壓在最底下,差點連昨天的宵夜都這麼吐出來了。      好不容易從地上站起,阿綱捂著嘴勉強把那股東西吞回胃裡。      「對了山本,不是要拿到『那個』嗎?」他減了幾年陽壽就是為了回來拿那個啊!別跟他說來不及了!   「喔?那個啊……」山本正要說下去時,背後傳來細小的聲音。      「請……借過一下。」   「喔,不好意思。」      等那紅頭髮的女僕走過,搭上電梯離去時,獄寺突然大叫。   「就是那個女僕啊!山本你剛才幹麻讓她走啊!」他計畫撞倒那女僕,再趁機偷走餐具那天衣無縫的計畫啊!   「咦--?」阿綱這時像孟克的吶喊手擠著臉。不會吧?來不及了?不要啊──!「董事長的餐具啊……」      山本一臉茫然的望著石化的兩人。   「我話還沒說完啊!」說著從口袋拿出一根茶匙,在他們面前晃了晃。「餐具我拿到了啊?」   「……」      山本,麻煩你下次一口氣說完行嗎?         清洗餐具時,女僕推了眼鏡再清點一次。   「唉呀……少了一支茶匙,不會是在撞到山本先生時掉了吧?」         「就是這些了。」六道骸脫力的趴在辦公桌上,嘴酸手也痠了,誰叫雲雀只動口,批寫過目啥的都給六道骸代筆去了?      雲雀揉揉有些惺忪的眼睛,看向牆上的時鐘。      喀!答!      分針和時針呈現漂亮的V字,十一點……五分。      手心汗濕,卻緊緊扣住沙發邊緣,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樣,鳳眼瞠大的望著那純白的時鐘,他想到那一樣素白的夢魘。為什麼會想到他?      「恭彌?」      似曾相識的噩夢,嗤笑淫穢的笑聲接近他,鮮血般的眸子失去光澤,像是死魚眼那樣灰濁,白色就這樣接近了他。不要!不要靠近我!   ──不要!      「恭彌?」   「!」      鮮紅湛藍的異瞳對著他的雙眼,臉上滿佈著擔憂。雲雀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聲帶傳來陣陣刺疼,面頰有什麼流過的痕跡,很僵硬的感覺。      「恭彌,你怎麼了?」   雲雀這才意會到,原來喉嚨會痛是因為剛剛自己失聲大叫,帶著些許緩和的情緒戰戰兢兢的再次看往時鐘,被拐子插進正中心,時針分針全扭曲了,穿出了破碎的鐘面,右手泛紅也是疼著,看來自己為了扔出那拐子實在是卯足力氣。   「沒事。」      我好像……感覺到什麼很不妙的事……         『入江先生,那邊怎樣?』   耳機細微的聲音窸窣,男子緊張的壓住咕嚕絞痛的肚子冒冷汗。每次秘密通信都這樣,真想早點回日本。      「他們還不知道董事長的長相。」入江呼幾口氣,肚子沒那麼痛了他也方便報告。   『是嗎?』   「嗯,而且多年前發生的事件,只要再來一樣檢體就能知道真相了。」看著手中的夾鍊帶,入江仔細的觀察。沒想到凡事都深謀遠慮的他,竟然會犯這等錯誤。      『我這邊也有些進展,當初那些黑衣人並沒有找到相當關鍵的那份文件。』對方嘆口氣。『雙面諜不好當,他該知道的。』誰叫他做這等吃力不討好的工作?被知道他把當時偷來的資料複製一份交給敵方時,立刻將他殺人滅口。      「我也很危險啊!」入江急迫的低聲叫著。誰知他被要求做那瓶藥劑時,內心有多掙扎啊?「只要有董事長的DNA,那當年被當成實驗品的女孩就能被證實她才是……」      「小正,沒想到老鼠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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