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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是王道!不愛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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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瘋狂的家教迷(是嗎?
希望能讓家教深植人心(有這麼偉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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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七夕-1 【只是想-雲骸】

     盥洗完畢換好和服後,慢慢踏著步伐來到和室的紙門前,聽見裡頭傳來窸窣的聲響不禁皺眉,他認得那在物品搬動聲響之餘露出的咕噥聲。   他又要做什麼?還是在我家的和室裡。   抱著些微的不耐煩和怒意,他拉開了紙拉門後,撞見裡面的狀況他差點沒抽出拐子去咬殺造成那副景象的傢伙。   榻榻米上佈滿水漬,一個不算小的醜陋盆子擺在上面,裡面還裝滿水,看來地上的水是從那盆內濺出來的,腳下冰涼濕濕的感覺讓剛洗好澡的他感到不怎舒服。   忍著一股在心中翻騰的憤怒,忍受腳底難受的潮濕感,他移動腳步來到自剛剛就不斷發出聲音的地方。   走到了通往庭院前的木製長廊四處觀望下,終於找到了把房間弄的溼答答的元兇,而在看到對方與他手邊正進行的動作時他真的很想快步上前將他拐出圍牆。   如果那元兇沒穿走了他的木屐,他想現在一定會是那樣子。      「……你在做什麼?」   「嗯?恭彌呀!」聽見身後的聲音,他無視了他的問話急忙站起身朝瞪著他的少年揮了揮手。「呵呵呵……午安啊。」   強壓下在太陽穴跳動的青筋,算是有耐心的再重複一遍他剛才的問句。   「我在問,你在做什麼?」   「喔呀?也沒什麼啊!」拍掉上還有手臂上的泥土,伸手抹抹臉想擦掉泥巴,卻是越弄越糟糕,連深藍色的瀏海都遭殃了。      他看著對方儘管一身狼狽但仍高掛的笑容,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瞇眼舉起手,伸出食指指著那人腳邊的一處。      「那,那株植物是哪來的?」   「你是在說它啊?這是我剛種的喔。」順雲雀的手指看向旁邊,然後露出一抹微笑,有點像是調皮孩子氣的味道。「還有它是竹子。」   「我知道它是竹子。」他覺得在跟對方說下去簡直是沒完沒了,耐心已經快瀕臨極限了。「但是誰准你破壞我家庭院?」      誰都知道在和風極為濃厚的院子放上一棵竹子會是多怪異的組合,就好像在一大堆的西洋樂器中擺上一把三位線一樣突兀不搭調。   不過蓄意將中國風摻入日本風庭院的人似乎沒有一絲悔意或是不好意思,仍舊是擺著那玩世不恭的笑臉。      「呵呵,只不過是聽說七夕快到了,所以弄棵竹子來。」輕扯細間的竹葉片。「日本過七夕不是會在竹枝上綁上對一年的新期望之類的嗎?」   「……」   「還有呀!那水盆聽說是中國七夕時會在盆裡放針,在晚上時對著月影會出現很奇妙的圖案喔!」   「……」   「不過恭彌家沒有盆子,所以那水盆是我把院子裡某個水缸切去上半部後湊合著用。」語帶埋怨的說著。「快點去買個水盆啦!我可不想以後都用那醜到要命的怪盆子。」      等到他說完後過一會,沉默的雲雀終於開口出聲。   「……六道骸。」   「嗯?」   他彎曲手指示意對方過來。   「你過來。」      等到六道骸穿著不習慣的木屐跌跌撞撞的走到他面前後,頗有威嚴的笑著,不知道自己闖禍的六道骸只覺得有股涼意逼上。秋天的風還真冷啊?      「哼!」      感到有點不妙的後退一步,他六道骸可不是傻瓜,好歹是曾經是逃脫復仇者監獄,又進出數次的黑手黨界恐怖級人物。   聽見對方從鼻子哼出的聲音略帶冷意,再遲頓也都了解了,何況是他?      「呵哈哈……你別亂來喔!」腳微微退了一點。「這是你家,別隨意破壞啊!」   「破壞在先的人是誰啊?」冷笑,拿出拐子舉於胸前。   「啊……我那不是破壞喔,是裝飾。」手抓住在空氣中幻化成形的三叉戟,那深褐色的棍身發出漆亮的光澤。            青綠的枝條被打斷,樹葉漫天飛舞,一片狼籍的庭院,水池邊的竹筒斷成兩段沉在水底,平靜的水面這時泛起了波紋,然後是東西浮出水面的水花聲。那撐起上半身的人已經是渾身濕淋,水珠沿在水面上的身體曲線滴下,海藍的頭髮低垂,沾黏在臉上遮掩了他的半張臉。   放下舉拐的手臂,平緩急促的氣息後站立好腳步,深黑的鳳眼中沒帶絲毫同情的看著那被自己拐下水塘的人。      「下次不要再把怪東西帶進我家。」   「……」沒有回話,這反常讓雲雀挑眉。      他看到對方的肩膀在發抖,露出不解的表情。六道骸不可能虛弱到一掉進水池就冷到發抖吧?即便現在已經是仲秋的季節了。   突然一陣極大的水花聲響出現,伴隨噴濺的水滴。重重的踏上地面,不顧滿身的濕濡以及因水而沾染在腳上身上的泥水,踏步很用力,濺起了更多的泥巴。      「……六道骸?」開口問了,伸出手卻被對方狠狠拍掉。   「恭彌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雲雀聽到這句話表情一愣。沒想到這平常嗜血的傢伙也有任性的一面。不過平常也夠任性了,他在後面想著。      注視面前全身濕的人,低著臉,那略長的瀏海和頭髮不斷的落下水珠,皮膚上一條條交疊的水痕滑行在上面。不語了一會,六道骸猛然的抬起頭將視線對上雲雀的雙眼,讓對方驚訝的稍微睜大眼睛。   漆黑如夜的鳳眼對望著紅藍不一的異色眼瞳,他轉而漠然的眼底倒映出那怪異的感覺,彷彿是在生氣,但卻像是有某種更激烈的情感在其中,挑眉端看,大概知道是什麼了,只是表情依舊是冷漠。      「你不曉得!」停了一下的話繼續說,六道骸抱怨怒吼著。「恭彌你老是只想到自己,從來不想想我的心情,也毫不顧慮我的感受!自私自利!」   「你有資格說我嗎六道骸?」聽到後面幾句感到不是很爽快。「原本想令全世界進行大戰,並且變成血染地獄的傢伙沒那資格說我自私。」   「可……!」被反駁的答案出乎意料,沒辦法說出駁斥的話,而且那是非常有道理的,有理到六道骸又氣又惱。      想不到能攻擊雲雀的話,於是悶悶的轉過身去背對他,不顧有時吹來的風會讓自己著涼,不願意進到屋裡去。      「進來。」有點命令的語氣說道,雲雀拿出衣櫃裡的換洗衣物跟薄毯,要他先披上然後換衣服。見到那生悶氣的人不搭理他,已經稍稍削減的怒火不禁又升了回來。「給我進來,否則咬殺,六道骸。」最後的通牒。      微涼的天氣彷彿已經進入仲冬,嚴寒刺骨的冰雪風暴剎那間降臨在剛踏入秋季的庭院,植物們感覺到冷意都不斷的搖擺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來生熱互相取暖。不過是幾步的距離一下子變得和隔了一座沙哈拉沙漠一般的遙遠,忙忙沙塵還讓人看不清彼此。   就算是怎樣苦撐,力量還是會有消耗殆盡的時候,六道骸開始感到恍惚,站在後頭的雲雀意識到那開始隨風搖晃的身影不對勁的那時,嘴還未喊出要對方回神的話語,腿便早已經奔了出去,不管赤腳踩上了泥土。      嘩啦!      一陣水花噴起的聲音,兩個人影都跌在水中,池裡的小魚驚慌的游動著。      「……」吐出一口池水,嗆咳了幾聲。雲雀不管自己衣襟濕透了,趕緊往懷裡看去。「真是……」嘆出一口氣,接著擺開了黏在身上妨礙行動的濕衣袖,抱起了人上岸。      替她擦乾頭髮,然後披上薄毯。鳳眼盯著那昏睡的女孩,揪緊的眉心不知覺間放鬆了些。   真是的……想做怎樣瘋狂的事也先想想是用誰的身體在做吧?每次都要我收拾善後……心中不斷的叨念,無奈又有點氣。   雖然知道對方不在這了,但是他移了移身子,把嘴貼近女孩的耳朵說道。      「其實,根本不需要什麼東西。」低沉的聲音,雲雀知道那還在生氣的人聽的見的。「只要跟你過,那怎樣都沒關係。」      移開臉,餘光瞥見那紫髮的女孩,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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