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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是王道!不愛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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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瘋狂的家教迷(是嗎?
希望能讓家教深植人心(有這麼偉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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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龍文-雙螺旋-[20]-伊雪

  「你、六道骸!」雲雀驚愕的手一鬆,拐子鏘的掉在黃土地上。      六道骸沒回話,只是低下頭繼續看著緊握的手,淡淡的笑著。   還小的他們,並不知道當時產生的……情愫。         他們從先前的事件後,走的更近了,卻沒有更進一步的發展。週遭的師生,從幼稚園到初中都看著幾乎如影隨形的他們,雖然全都知道些什麼,卻不加以說破,也不再議論紛紛的。      今年是六道骸和雲雀恭彌初中生涯的最後一年。      「嗨!恭彌。」六道骸吊啷噹的走進教室,忽視臺上怒眼圓睜的老師和時針分針幾乎要重疊的牆上掛鐘,蠻不在乎的嘻笑著。   「……坐下來,上課。」被喚過臉的雲雀情緒沒有多大起伏,沒有身邊同學的驚訝和嗤笑,也沒有老師的慍怒面容。他轉回頭,拾起筆做他的筆記。   「好啊!恭彌拜託我的話,那我就上吧!」把書包隨意扔在椅子上頭,六道骸漫不經心的拿出課本翻開。   雲雀輕聲的哼了下,有那麼點不以為然。      前頭的老師講著那難以理解的機率,大多有心升學的學生都拼命做筆記聽講,包括了雲雀恭彌。   下課鈴響了,六道骸仍然是坐在座位上,思緒不知道非哪去了?他根本不需要唸書就能考上這地區的第一志願,上學不是遲到就是發呆,但他從不翹課。   眼神凝視著斜前方坐的端正的黑色人影,正在飛快的把上課的概要再重騰一次,課本啪啦啦的翻閱,夾上書籤後終於打了個哈欠。   這時六道骸才收回了目光,趕緊收拾桌上的書本,拎了便當就走過去。   雲雀懶洋洋的伸手拿起其中一個,豪不客氣的就吃了起來,六道骸笑著看他吃,覺得這才是上學的意義。      這……算是相處多年的默契吧?         「恭彌?你說不一起回家?」驚訝的雙瞳和眉頭糾結在一起,手中拿著的書包被對方拿走其中一個。   「因為考試要到了,我跟你這公子哥不一樣,我要念書。」      像在鬧彆扭一樣,六道骸微歪著嘴嘟噥。   「那我可以陪你啊!」   卻遭來一記白眼。      「你會干擾我。」   「恭彌……」      像是受不了這般攻勢,雲雀輕輕的嘆口氣。有時他真搞不懂為什麼眼前這位跟他同年的少年會這麼像小孩子。   「又不是不會再一起回家,等到考完高中就可以了。」   「那,恭……」高興的想貼過去,卻被拐子打中臉,踉蹌的趴倒在地上。   「給我乖乖等到放榜。」說完,雲雀就背著書包離開,放任有些黯然的六道骸自生自滅。      六道骸自隔天起,整整消失好幾個星期,直到放榜才出現。   他變的不太一樣了,原本就難以捉摸的眼神更加詭譎,一紅一藍的,笑聲中還帶點不為人知的落寞。      他手中捧著一隻奶黃色的鳥。   他見到成功考上高中的雲雀時,煙雨矇矓,雲雀隱隱看到笑臉下的苦澀,不過在隔日卻怎樣也瞧不見了。         「哼!全是草食動物。」雲雀呸掉口中的血水,隨手抓了個人的衣袖就往銀拐上擦,擦完後毫不留情的把對方摔回地面。      雲雀恭彌,並盛高中最強的少年,不管是讀書打架都是一等一的,身邊還不時跟著一位家財萬貫的六道骸。   這樣的條件下,自然會引來不少以看他們不順眼為由的挑鬥,雲雀一向是來者不拒,六道骸也從不出手,只是靜靜旁觀那隻雀鳥狠狠咬殺不良少年的身影。   只不過……夜路走多總會遇到鬼,明的不行他們就來暗的。      視線一片鮮紅色的,酸痛的令人難受,腦袋昏沉沉的讓他想吐。      「看你平常那麼囂張啊?」又是一鐵棒打在下腹部,血在嗆咳幾聲下從嘴裡噴濺出來。   他之所以會被綁在這,居然只是被來自身後的布袋蓋住後痛毆這可笑的理由。現在他全身深痕遍佈,不良少年將他倒立綁在廢屋裡的一根樑柱上,不是赤手空拳就是鐵棍伺候,搞的血不斷的從嘴角流下,流進了眼睛裡,頭還因為腦充血快暈死過去。      啪嘰!      清脆短促的碎裂聲告訴雲雀他的大腿骨近乎斷成兩節,骨折造成的瘀血逐漸讓左腿以下失去知覺。      「呵呵呵,大半夜的,綁架高中生痛扁是很不錯的娛樂喔?」不屑的訕笑聲環繞在空盪的空屋內,嚇著了平日凶神惡煞的太保。   「是誰?裝神弄鬼的!」其中一人驚慌的手持棍棒亂揮,在攻擊起不了做用下被一位藍髮異瞳的少年瞬殺。   在眾目睽睽下,六道骸從容的走到幾乎奄奄一息的雲雀身邊,幫他解開練放了下來。肩膀上的黃色小鳥嘰嘰渣渣的叫著,似乎是主人滿身的褐紅鮮紅讓牠驚慌失措的,只能啾啾叫的。      「嗚……」吃痛的就要跌在髒亂的地上,正巧被六道骸一把扶住。   「雲雀恭彌,你怎麼這麼不會保護自己啊?」有些打趣的笑道,不管狼狽面龐下的銳利凶光朝自己瞪來。   「六道骸……你剛做了什麼?」吃力的開口,又一口鮮血流了出來,嘩啦的弄紅了上衣。   「沒什麼,不過讓他後悔這輩子的事。」   「……?」      六道骸在空中揮了下,一股銀黑交雜的煙霧聚攏了過來,凝聚在他的手中。他回頭對躺坐在箱上的雲雀一笑,溫柔、像那天般溫暖的。   「我認識的恭彌,可是很強的喔!」   「你……那武器是?」意識不清催得他想睡。   「這力量,恭彌要替我保密喔!」對昏沉的雲雀比了禁聲的手勢,六道骸遊刃有餘的轉動三叉戟。「啊!還有雲豆也要喔!」   頓時,血光成了廢屋在晨曦下的妝扮。      並盛的人後來得知雲雀恭彌住院,原本人心惶惶,擔憂惡少趁機造次,但是發現一切生活一如往常,都鬆了口氣。太保間也傳著千萬不要招惹他們兩人中的任何一位。         提著行李箱,黑髮的少年來到陌生的國度,他略帶不安的四處張望,眉頭促緊,手中緊捏著一張標有地址和公司名稱的簡易地圖。   「嘖!」他乾脆的拖行行李離開機場,伸手掏出手機。「媽,你們到了嗎?」   身邊的鳥兒哼唱著熟悉的校歌旋律,緩解了他心中的少許煩躁,手不自覺的揪上胸口附近的衣料。      墨色的少年搭上了機場邊的計程車,他穿的還是學生制服,因為畢業典禮一完就立刻趕往機場的緣故,來不及換下。   領帶下的襯衫,少了校服上的第二顆鈕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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