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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是王道!不愛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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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瘋狂的家教迷(是嗎?
希望能讓家教深植人心(有這麼偉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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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龍文-雙螺旋-[23]-[岱]

     六道骸再次走回房裡,替雲雀披好了被子,看著睡顏平靜的戀人,他不禁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如果可以,還真想讓時間停留在當初的青春,他們都還是青澀的少年時代,如果,那個時候雲雀恭彌沒有背對他,掉頭就走,他想他們可能已和計畫中的一樣,交往,同居,去國外結婚,然後領養幾個小孩或者寵物,過著平和幸福的日子。          然而這都是不可能的。     既然都已走到這一步,那就沒有懊悔的任何理由。          「我會回來。」他低頭輕吻著雲雀的髮,語音若破曉的晨曦:「等我搏倒白蘭,我會回來,然後我們一起回日本,再也別和任何人有瓜葛。」          而睡夢中的雲雀恭彌只是不經意的翻了個身,像是做了好夢一般,揚起了唇角。               ※               但六道骸終究還是倒於血泊之中。     白蘭冷冷的看著他,瀕臨垂死的六道骸,視線緩緩移向已沒有生命跡象的入江正一,接著冷淡的看著遍體鱗傷的獄寺隼人、山本武以及澤田綱吉。          「再鬥下去也是沒有用的喔,綱吉君。」他彷彿遊刃有餘的坐到入江正一的旋轉椅上,優雅的翹起腳:「小正他也已經死掉了,力挽狂瀾也只是徒勞無功呢。」          「你……!」澤田綱吉握緊拳頭,看向一旁被綁在椅子上的老人,以及鮮血遍佈的,他無法挽回的這一切:「你竟然對九代……父親他…下這種毒手!」          「我做了什麼嗎?」白蘭微笑著聳了聳肩:「這可是小正做的喔,你看,小正他都沒有反駁了。」他輕聲笑著,用腳撥弄了下那具冰冷的屍體。          「拿開你的髒腳!」          「喔呀?以你現在的情勢沒有資格命令我吧?」他輕聲低笑,看向左前方的老人:「再說一次,老頭,你說澤田綱吉是你的什麼人啊?」          「……不認識。」老人,Timoteo,緩緩的平靜的艱難的,以蒼老沙啞的聲音低低的道:「我的兒子,只有白蘭一個,只有他是我親生的兒子……其他人,我都不承認。」          「聽到了吧?」瞇起眼,他微笑道。          澤田綱吉不能說什麼,也說不出什麼來,豆大的淚水順著臉弧不斷的滴落,狠狠的咬著下唇,直到鮮血都流了出來,憤恨與痛楚與不甘交織著,但是,他真的無法說出什麼來。     白蘭改造了九代首領的記憶,將他數十年來的生命記憶全部像數據一樣拆散,然後重組,讓他擁有錯誤的記憶與人格,因為白蘭徹底清楚,九代首領是無法承受這樣的改造的,因為他天生擁有極為強烈的直覺,記憶與直覺的錯亂,很快就會讓這名年事已高的老人發瘋。          但這就是白蘭想要的。     他要上一代的位子趕快瓦解,然後由他繼承所有。     也就是說,這位曾經照顧他,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待的和藹老人,只是淪為一個證明他才是繼承者的道具而已,等到手續一切都準備完成,即使Timoteo崩潰而尋死也與他無關。          「白蘭……你這傢伙……!」          「好了,因為有點礙事,所以麻煩你在這裡喬裝成是意外死亡吧,綱吉君。」從椅子上坐起身,白蘭單手勒住了澤田綱吉的脖子,將他抓到半空中。          「十代首領!」     「阿綱!不要!」          「如果你不是Timoteo的兒子的話,我多少還會有點喜歡你的呢,綱吉君。」          「咳!啊……唔咳……」          漸漸加重手中的力道,澤田綱吉的手垂死掙扎一般抓上白蘭的手臂,努力想要讓他鬆開,白蘭臉上的笑容越發猖狂,捏死人就像捏死一隻螻蟻一般容易,人類死前恐懼或駭意的表情更加深了他的愉悅感,眼看著威脅就要如此輕易的死在自己手中──不尋常的力道猛然揪住他的腳踝。          他稍微鬆了手,低頭。     那是六道骸。          他的右眼仍然鮮血直冒,由左眼的生命跡象看來是已經死亡,然而他卻伸出了手,抓住了白蘭的腳,鮮血覆蓋了他的表情,但白蘭聽得見他的笑聲。          ──怎麼能把恭彌就這樣讓給你呢?       ──我已經說好要救他了喔。         ──如果再讓你摧毀,恭彌他就不會對我笑了呢。          他笑著。     他笑著。     他笑著。     猖狂的崩潰的發瘋的輕佻的放肆的大聲笑著。               白蘭在那一瞬間,升起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強烈恐懼。     他以為六道骸已經死了,但是他卻像個僵屍般活蹦亂跳的動了起來,他以為他已經戳瞎了他的右眼,但是他那只染血的右眼卻滴溜溜的不停轉動,白蘭立刻鬆開了對澤田綱吉的桎梏,試圖將左腳從六道骸手中掙出,駭意的神情佈滿他的臉龐。     不只是白蘭,這個空間中所有的活人都感到害怕。          白蘭伸出右腳,拼命踹著六道骸的頭顱,然而那笑聲卻止不下來。          クフフクフフクフフフフフフフフ……       クフフフフフフフフクフフクフフフフ……          像是詛咒像是夢魘,如惡魔般襲來。          白蘭恐懼的抓起桌子上的手術刀,對準六道骸的腦袋,狠狠的刺了下去,深到只剩刀柄還留在外頭,殘忍而血腥,但六道骸的聲音終於停了。     那顆頭顱像是沒電了一般,往旁邊一傾,握住白蘭腳踝的手也在此時鬆開。          「停了?」停了。他告訴自己,心有餘悸的喘著氣。          但是當他回頭,卻看見了來自不該出現在現場的人。     雲雀恭彌。          剛才那一幕,他親眼目睹了。     顯然他還在入江正一所在的據點迷路時,是剛才六道骸的笑聲把他引過來的,他鐵青著一張臉站在原地,這對白蘭並不是一項好事,因為雲雀恭彌是他不能殺的人。     也是唯一不想殺的人。          「…骸……」喉結劇烈的顫抖著,最後只發出了這個名字,「…骸……骸…骸……」,像是壞掉的發條布偶,他看起來似乎要哭了,卻沒有淚水流下來。          他走過澤田綱吉,走過山本武,走過獄寺隼人,走過入江正一,走過Timoteo,走過白蘭,在六道骸的屍體前跪了下來,「叩」的一聲迴響在室內,白蘭稍稍瞪大了眼。          「吶,我想…醒來……」捧起六道骸染血的身軀,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卻異常的平靜,白蘭看著他低頭,毫無表情的吻在六道骸唇上,淚珠滴入六道骸的眼。     他的肩膀,開始抽蓄般的顫抖。          「你快點……用早安吻喚醒我啊……!」彷彿崩潰一般,他的眼裡已看不見任何人,不管澤田綱吉會怎麼樣不管白蘭會如何不管周遭發生了什麼情況,六道骸腥黏的鮮血沾滿了他純白的襯衫,白皙的手已成了鮮紅,他開始哭喊,放聲哭喊。     「告訴我這是夢啊……!你不是都會叫我起來的嗎…我想醒來……!我想……」          「雲雀學長!小心!」          澤田綱吉費盡力氣才喊出的話語並沒有傳入雲雀的腦中。     白蘭將手中的椅子用力往雲雀身上砸下,聽得見脊椎碎裂的聲音傳遍全身,他卻始終沒有回頭。          「真可惜,小雲雀。」他低喘著氣,忿忿將椅子往旁邊一踢:「這不是夢,你心愛的六道骸也永遠不會再醒來。」將倒下的雲雀小心翼翼的抱起,白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陰冷笑容。     「──你只能有我而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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