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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是王道!不愛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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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瘋狂的家教迷(是嗎?
希望能讓家教深植人心(有這麼偉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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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生 揭序幕

     「熟悉?你們認識?」狐疑的黑色大眼看著定定說出答案的男子,嬰兒皺眉。這實在是太怪異了……      沒注意到那視線,澤田綱吉放下手後拿起鋼筆繼續書寫,沙沙作響的紙筆摩擦聲讓沉靜下來的辦公室多了幾分味道,不至於是靜到像是無味的純水。   沒多久牆上的指針喀的指到下一個數字上,而調適著房間裡那靜默氣氛的聲音也停了下來。筆蓋叩的套上筆,接著坐在桌前的他舒展身體,發出深長的呼氣聲。      「已經做完了,晚餐時間到了。」起身拉拉僵硬的手臂,澤田綱走向里包恩坐的沙發,拿起放在那上頭的西裝外套套上並扣好。「別讓部下等太久。」      跳下沙發椅,手中拿著還剩幾口的咖啡跟著走出首領辦公室。   在往餐廳的路途上,那銳利的黑眼從未移開對那棕髮青年的注意。      部下……嗎?   想到這,阿爾柯巴雷諾忍不住嘆了口氣。            杳無人煙的總部一處長廊,因為算是邊陲的通道,所以給人的感覺特別清冷,連應該跟其他地方無異的照明都不知為何顯的昏暗不明。   節奏相當鮮明的腳步聲由虛轉實,漸漸清晰,迴盪在框盪的走廊,讓只有一人的步聲重疊著,似乎多了幾個人走向這。只要是有點神經的人都會覺得這裡真的是令人發毛,一種空虛而來的驚悚感。   皮鞋叩地的聲音停了,讓整個長廊都像是日落的後的森林,快速的暗了下來。即使燈還是守責的照亮每一角。      「你在吧?」低沉的聲線說著,不帶一絲感情。      當他話落下,離方才腳步聲的主人不遠的地方似乎傳來窸窣的聲響。   「呵呵呵……果然是察覺到我才來的嗎?」一陣靛色的火灰散去,深藍的長髮飄散,有著異色雙眼的男人現身在窗邊。   「不。」閉上眼,自窗吹入的晚風拂動那一頭深黑的短髮。「你給那麼曖昧不清的訊息,根本就沒指明是這。」   「唉呀?那你怎猜到是這的?」呵呵的笑著,皮革大衣隨著他的腳步晃動。   「在有一堆人群聚的地方,就只有這裡是少有人跡的。」   「真虧你能猜到呢!雲雀恭……」      舉起手掌打斷了男人的話,冷冷的瞪視對方要他說重點。   「呵,還是老樣子。」又被威嚇的瞪了一眼,這才輕笑幾聲說明,之所以找他來的理由。「現在,部分人已經知道了。」   「我有聽那聒噪的忠犬說過。」不耐煩的再度打斷對方的話題,畢竟它可沒太多時間和這老是說話不著邊際,一直繞圈打轉的男人攪和。      兩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移到窗外,在包圍城堡的層層樹海之外,幾處鬧區依舊是燈光絢爛,即便早是午夜時分的夜深人靜之時。      「……當初被偷走的『他』就是在那。」親眼見過「他」的男人語氣沒有平時的輕浮,反而格外認真。   「知道了。」      接著彼此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這處廊道,一人的黑亮皮鞋發出規律的聲響,另一人則是悄聲的散成一片霧氣消失在黑暗中。            面色蒼白的男子呆坐在臥房的窗口,愣愣的望向離別墅不遠的海,那在艷陽下波光淋漓的色彩十分斑斕炫目,白如雪的浪花前仆後繼的拍打沿岸海港,小船和浮動的碼頭輕微的上下漂移。漆白的建築櫛比鱗次的環繞給小鎮帶來興盛的海港,寧靜悠閒的南國情調。   可惜……優美的景色卻一步也踏不進那人的褐色眼瞳裡。      『我好痛苦……』說著,無神的眼中泛起淚水。   "……"蹙眉。   『我根本不適合,從一開始就是。』低下臉,額頭抵在蜷曲的膝蓋,手環著腿整個人縮在椅子上。   "別說傻話。"雖然平淡不過帶有剛硬溫柔的聲音安慰著他。      開門進來的人聽著他獨自一人的對白,有點不悅的站在門旁。      『我,為什麼是我?』嗚咽聲從脣邊洩漏,男子身子不住的顫抖。   "因為,你是彭哥列第十代首領。"陳述出事實,在他心中的他不禁摟住了發抖的男子。"別哭,我就在,你需要我時我就在。"      『……該停了吧?夠了。』   冷漠的男聲中斷他獨自一人的對話,男子回神後趕忙抓齊有些散亂的頭髮,扯著虛弱的微笑與泛紅的眼眶看向來人。   『雲雀……早啊。』      盯著那張憔悴的臉,哼出氣後拉張椅子坐下。   『笑那麼難看就別笑了。』   『……』愣了一下。『知、知道了……』      雙方都不語一段時間,日照變的更加炙烈,屋內暖勺勺的。   吞口唾沫,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行,病情已經惡化了。搓著包裹紗布的手臂,他得要有所行動,他得替將來做選擇跟決策。      『之前我、我說的……提議,可以接、接受嗎……?』抖著的聲音,表情彷彿是在等待重大決判似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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