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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是王道!不愛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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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瘋狂的家教迷(是嗎?
希望能讓家教深植人心(有這麼偉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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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步 不甘墜落

     等到接通電話並將話筒交給老人後,男人這時才想起某人似乎不見了?   那一進來就差一點跟他起爭執的黑髮少年呢?那滿身的傷和汙垢必須好好清裡呢!希望他別趁他們忙亂的時候走掉了。張望了一下,這才在離他和老人談話的位置有一些距離的窗戶那發現他。      「雲雀,怎一個人站在那啊?過來休息吧!」揮揮手,想叫他過來這邊坐,卻被雲雀恭彌狠狠瞪了一眼。「怎麼啊?看我的眼神比看九代首領的眼神還凶惡呢!我好歹也是你的監護人之一吧?」   「我不想群聚,尤其是你,澤田家光。」簡短的說出露出厭惡表情的理由。      撇過頭無視掉家光受傷的碎碎念,他深邃的墨色雙眼眺望校園內的景色,微敞開的窗口吹進些許涼風,把他臉上沾到的灰塵拂落幾分。剛才的對話他不是沒有聽見,光是聽那些就已經明白目前校方,也就是彭哥列家族正面臨有心人士的惡意破壞,而自己很可能就是那計劃下的其中一步。   雲雀皺眉,不甘心其實才是他現在最能感受到的情緒,什麼傷口的疼痛亦或是身上的汙漬都不會對他的情緒造成任何起伏。要是那時候有查到槍枝的源頭,現在就不必繞個彎才能找到幕後主使者了。   記得當時提著雙拐來到草壁報告的黑槍交易地點,是校內的花圃中心,藏身在那等待目標前來交易再一網打盡之際,忽然他看見了有個人影出現在草叢的另一頭,慢慢的湊近想看清楚時卻遭到重擊。   那些攻擊對他雲雀恭彌來說的確算不上什麼,唯獨……   那突然冒出的漫天櫻花蒙蔽了他的視線,佔據了他的四周空間。      該死……      身體不由自主的發軟,視線模糊了起來。當下心裡不是想著自己將會怎樣,而是對某個不在現場的傢伙產生濃烈的殺意。就是害他染上名叫櫻暈症這怪病的校醫,不過是在他騷擾女學生時以維護風記的名義拐殺他,居然用了三叉戟蚊。      夏馬爾……你這多此一舉傢伙,我一定要咬殺你!      而後一陣拳打腳踢之下他被抬離現場,最後能留下印象的就只剩下湛藍的髮色,眼熟但是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嗚哈……」打呵欠。「我要回房間去睡了。」   「等一下!雲雀你的傷需要包紮啊!」家光替九代首領掛掉電話後說道。      淡淡瞟了男人一眼,雲雀頭也不回的離開,家光原來想上前拉住他的不過被九代首領攔了下來。      「先讓他回去吧!恭彌他很累了。」說罷剛好視線對上被打開的門,雲雀出去後馬上就是巴吉爾抱著一疊資料走進來。   「巴吉爾,辛苦你了。」家光快步過去接下幾乎擋掉少年大半視野的紙堆。   「不會,老大。」謙恭的笑著,抹去額角的汗。            起初只是微微的揪緊眉頭,再來是手指輕輕的顫動,他晃了晃有點痛的頭試著起身,手臂吃力的撐在地上好不容易終於搖搖擺擺的站起身子。      「我……怎麼會在這裡?」眨眨乾澀的眼睛,山本武感覺到全身上下異樣的不適感,頭顱沉甸甸的手腳卻是輕飄飄的,整體的平衡非常怪異。      忽然太陽穴一陣刺痛,他禁不住便跌坐在地,哀嚎了下。   動不了啊……渾身虛脫無力又沒辦法依照自己的意志行動,真是糟糕的狀況。索性躺平仰面注視天上的藍,也只能期望有誰發現他不見派人來找他了。   但是自己到底是為何倒在這的啊?完全沒有印象……            「嗚嗯……」拼命大口的吸氣,卻怎樣也無法吸足,壓迫在頸上的手掌用力的掐著,指尖甚至在皮膚那留下紅豔的痕跡。「獄……寺?」   「別給我提到他……」低低的被頭髮遮蔽了面容,銀色頭髮下的陰影縫細間透出碧綠的凌人視線。「別提到他,別提到他……」      不像草地樹葉般的溫和色彩,冷冷冰冰的扎向他的身體,澤田綱吉滿臉困惑與痛苦的表情,他看著面前不停重複同一句話的少年。腳部凌空因為痛苦而掙扎的在半空中踢著,卻儘量想辦法不去踢到正掐住自己脖子的獄寺。   難受的發出呻吟及急促的呼吸聲,褐色的眼瞳泛起一層水氣,淚水蓄積在就快要闔上的眼底,最後不敵肉體上的苦流了下來,滴在衣領、腳下的地板。      剛才……瞬間感受到的騰空感,好可怕、好可怕……      「嗚……放我、下來……拜、託……」      他手本能性的攀附上那隻即將奪去自身意識的手臂,使出最大的力氣抓著,想要把那隻手從自己的脖頸上拉下以換得自由。      那種空氣快速流經身邊造成的風聲,令我感到害怕……      不久前耳邊劇烈的空氣摩擦聲很是嚇人,讓他根本聽不見當時少年大吼出聲的詳細內容。只明白現在對方的情緒相當激動,絕對聽不進去他的哀求。      不要……我要掉下去了……   誰來救我?我要掉下去了……      無意間躍然於腦海的字句,應該是和此時的情況沒多大關係,但無可喝止的如跳真的唱盤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浮現。   求生的雙手緩緩的發起抖來,手心冒汗的嚴重。因為頸項被牽制而形成仰頭的姿勢,深棕的眼神逐漸渙散沉澱起了不知名的情感,昏暗、混濁的。      好一會後獄寺總算是稍稍恢復一些理智,那被他壓在牆上的少年掙扎的程度也沒那麼激烈。他開始放鬆掐人的力道,也終於抬起臉來往澤田綱吉的臉看去。   那著實,讓他因此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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